愚夫愚妇小曲(二)

 

鉴玄

感恩之心

感恩之心甜似蜜,难把愁苦放心中。

任它吹来又自去,散之成气飘云里。

云儿片片似仙女,吹拉弹唱身舞起。

漫天罗花如欢雨,赞叹佛德真惬意。

不觉动口把歌唱,五音短仁已全忘。

不想同木石

听闻弥陀本愿力,一念信入不退地。

思虑渴仰情满怀,一忆系心入梦乡。

有情不想同木石,有知无感失人心。

菩萨发愿大地动,如何大地成有想。

信口开河

疑墙倒塌去里外,信口开河归大海。

百川一味任品尝,随波逐浪无阻碍。

只要有信

弥陀慈父法界身,十方领地独占据。

摄取不舍无量光,肉眼无见佛明白。

到你心里坐主宰,凡胎不觉佛知道。

只要曾有一念信,时至带你归西去。

不知道

只要闻信无索取,闻信为记反为忘。

唯闻一信全得到,闻信即是无疑心。

无疑即是已决定,决定即是必往生。

净土法门不思议,还有什么不知道。

人 权

人人因为有人权,又可喜来又可怜。

喜之一个自由身,怜之一个迷路孩。

因其自由瞎乱跑,不明自家在何方。

哪知后面慈母追,喊破喉咙愁断肠。

只要听见应一声,已是暖屋与温床。

人权盲用如未有,未有能被母抓到。

从东送到西方去,好似木石同无情。

这样你也不愿要,怎样才好任你挑。

人权人权想一想,用在哪里别错要。

 

本来同佛无差别,哪用再另修果位。

想到西方成佛去,唯需举手说同意。

人权尊贵在这里,从今以后要牢记。

两个疑点

八年难明也枉然,如法水准看不见。

今日听闻佛本愿,一念信入全明显。

净信能免也枉然,决定之心是如法。

也枉然事避之易,如法水准达不难。

编者注:

也枉然:八年来念修,而不知什么叫做「喊破喉咙也枉然』。如法:念佛而不知什么是门。「法修行」。《论注>:「不如实修行,与名义不相应故」,「又有三种不相应:一者信心不淳,若存若亡故;二者信心不一,无决定故;三者信心不相续,余念间故。』

 

 

一下子救别安养国

南无阿弥陀佛!

圣苏法师:

您好!我叫仁永,95年秋皈依三宝,今年57岁(女)。自从我信受了本愿法门以后,心里便充满了获救感、安全感、幸福感和报恩感。慈父阿弥陀佛把我这个自作自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坏女儿从火海中救了出来。慈父不嫌弃我,也没有责备我,把我当作他的宝贝女儿一样,千方百计医治我的创伤,百般地安慰我,呵护我。我这个旷劫以来,在六道里轮回流浪的孤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乡和亲人!我是何等的幸福与自在!每当我看到慈父阿弥陀佛的大慈大悲的圣像,每当我听到慈父阿弥陀佛的悲切呼唤,每当我感恩戴德地称念「南无阿弥陀佛」的时候,我怎能不嚎啕痛泣,泪如泉涌:师父,我早就想给你写信,说说内心的感受。但我迟迟不敢动笔。因为,一来我的千言万语非是小小信纸能写得下的;二来对慈父阿弥陀佛的感激,对你们这些佛派来的使者的感激,必然化作滔滔泪河,使信多次冲(中)断,无法写下去。可是感激的心情又使我不能不写。听说您是当今大陆最早信受并弘扬本愿法门的法师之一,因此我对您十分崇敬和感激。虽然没见过您,但从磁带上聆听了您的弘法讲话,从内心里已把您当成了自己的师父。我是火宅中的一个五逆十恶的罪恶凡妇,尝遍了人生八苦。特别是86年我非常慈爱的老父突然去世后,我痛苦万分。当我一天天认清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不孝之女时,便堕入了无比悔恨的深渊,精疲力竭,不能自拔。那时,我不懂佛法,却不止一次地向上苍恳求:天哪,下辈子我再也不想「当」人了,不管当个猫也好,狗也好,被人打死也心甘情愿,总之,我不敢再「做」人了,太苦了!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当我为父母的子女时,我不能去死。因为视子女为生命的父母经不住这个打击。(1961年我最孝顺父母,疼爱弟妹,工作优秀的大哥,才26岁就病逝。我敬爱的母亲日夜思念他,也于67年病逝。) 后来,我有了孩子,又有了新的责任和义务,更没有死的资格。我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受八苦煎熬。我每天早晚都要站在父母亲的遗像前仟悔:「女儿罪该万死,万死犹轻……』父母把一切的一切都无私地给了儿女。我感到自己的父母比任何人的父母都慈爱。为了供我上大学,母亲的病都耽误了治疗。可是,我工作以后,只顾追名逐利,除了给父母几个钱以外。很少在精神上去关心他们,更谈不上孝顺。有时还对老父发脾气,伤他的心。现在回想起来,我真该遭天打五雷轰。我对我的祖母,态度更不好,有时甚至很恶劣。每每回想起来,对自己的悔恨无以复。我连人的本分都没有,我还算个人吗?

师父,写到这里,悔恨的泪水倾盆而下。我就是这样一个五逆十恶的大罪人,应该下五无间地狱和阿各地狱,受一切苦,罪有应得。我有时甚至幻想,他(她)们如果能再活过来,哪怕是几天,一个月,我要竭尽全力好好孝敬他们,以便赎赎自己的罪。可是我知道,就是给苍天硷破了头,也求不到这个机会了。师父,你想想,我这种人哪里有什么快乐?真是生不如死!尤其是每当我长工资的时候,别人都高高兴兴,我心里却苦得很。除了党和政府的培养外,父母为我费了多少心血,使我才有了今天(我是首批中学高级教师),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回报他们了,每到此时,心如刀绞。正在我走投无路之时,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闻到了佛法(这是佛菩萨搭救我了)。为了寻求佛法,我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真可谓「难值、难见、难得、难闻」。后来,还是佛菩萨引路(非常善巧),我得知程老师学佛,我惊喜之余,立即去拜访她。一开始,她还不敢承认,我就讲述了寻求佛法的艰难曲折,这才感动了她,介绍我认识了梁师傅。从此以后,我如鱼得水,请了很多佛法的书回家读,从一无所知到渐渐明白一些。师父,说实话,当时根本不懂修净土,更不知道阿弥陀佛是谁,只知道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我很快背熟了大悲咒,每天早晚课念,初一、十五诵读《地藏经》。地藏王菩萨能告诉我父母在哪里。他的大慈大悲自我牺牲精神,他的孝道使我感动崇敬。他能救我的父母、祖母、大哥,使他们免受地狱之苦。我每天称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后来程老师和梁师傅都让我念「南无阿弥陀佛」,我还是不念,因为我不知道阿弥陀是「管」什么的。她们告诉我,应该修净土,将来好去极乐世界。当时.我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却想:自己是个大不道的罪女,只有下地狱的份儿,哪里有资格上极乐世界?她们说的次数多了,我只好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现在,自己是多么愚痴无知啊)到我看了大乘无量寿经(会集本),又听了净空法师的讲解(磁带、书),我才渐渐地知道,阿陀佛是那样伟大慈悲,他老人家为了搭救我们些众生,兆载永劫地修行,成就了极乐世界。可是读到「唯除五逆,诽谤正法」,我又灰心了。我理解的是:别人都能去,唯独有五逆罪的不能去。梁师傅叫我每天读三遍《大乘无量寿经》,我一遍也保证不了(因此又增加了内疚)。我是每天读一遍《金刚经》,根本不理解,是有人告诉我:读《金刚经》不生病,能得金刚不坏身。另外,净空法师说要做到「一心不乱」,我最多能坚持一、两分钟,所以心中十分渺茫。极乐国再好,可望不可及啊!直到98年初,程老师病重,梁师傅从德圆、德光师父那里学到了本愿法门,我们才「拨开迷雾见了晴天」,从「无明大夜暗」的苦海中获救了。我们对阿弥陀佛的无尽慈悲、无条件普救众生的感激,是无法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4月份首次去威海,见到了两位师父,亲耳聆听了他们的开示,我和程老师等人当场信受了弥陀本愿。我们获救了!我们往生决定了!我们人在娑婆已是极乐佳宾了!我们像孩子一样欢喜雀跃,我们得到了新生。法喜充满之时,我深感佛恩浩荡,无边无岸,虽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千言万语,万语千言,汇成的还是这一句永恒的「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德圆师亲自送给我一盒「南无阿弥陀佛圣赞」磁带,说是他和德光师刚学佛时听的。师父,这个磁带不知你听过没有?我的体会是,在所有我听过的圣赞磁带中,这个带是最感人肺腑的,最震撼心灵的,最能使人脱胎换骨的,最最慈悲的。虽然我口中也在随着磁带唱:南无阿弥陀佛……,但我斗中听到的不是我的声音,也不是磁带的声音,我听到的是慈父阿弥陀佛的声音,是不断地来自远方的呼唤。这呼唤充满了殷切的期盼,充满了无微不至的关爱,充满了普救众生的彻底悲心。我的心在颤抖,我的心在回答:「慈父阿弥陀佛,您放心吧,放心吧,我们已经听到了您的呼唤,我们一定要回到您的身边,做您的好儿女,您放心吧,放心吧……』每到此时,我便感到全心是佛,心佛无二,佛凡一体,慈父阿弥陀佛就在我心中。我的苦恼,我的喜悦随时随地向慈父倾诉,虽然我知道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喃喃告诉他,请他和我分享。当我做了错事或心中有恶念时,我就怯生生地对他说:「女儿该死,女儿又犯错误了……」。当我有病痛时,总是尽量忍受。谁叫我过去造孽来,「欠债必然还钱」。可是在病痛厉害时,我还是忍不住呼唤:「慈父阿弥陀佛啊,女儿在受极大苦……』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最疼爱我的,只有慈父阿弥陀佛了。当然,我最信赖的,全身心可以投靠的,也是我的慈父阿弥陀佛,他是光中极尊,佛中之王。他能救度一切众生,当然也包括我的七世父母兄弟姐妹、怨亲债主,救度我们所伤害、杀害的一切生灵。释尊说:「闻其光明名号,若信受,若称名,即时除无量无数劫生死之罪。」现在我站在父母的遗像前告慰二老的是:「爹爹、娘亲,有罪的女儿获救了!你们也获救了,你们一生虽行善积德,也只能在天界,还不究竟,天福享尽还是要轮回。女儿愿你们早念南无阿弥陀佛,早登极乐。女儿成佛后,一定先度你们到极乐世界,还有我的祖母,我的大哥……」有时干脆就是一句话:「母亲、爹爹,咱们一定到极乐世界团聚。』

慈父阿弥陀佛不但免了我的五逆十恶大罪,而且「在无数化无量寿佛,常护其人。又有二菩萨,一名观世音,..一名大势至,是二菩萨,自为上首,俱诸大菩萨众常来护」。我是一个十足的罪人,何德何能,却蒙弥陀慈父不弃不舍,一下子从地狱救到安养国。我想来想去,自己什么功德也没有,只是我深信六字洪名能救我,只因我深信「南无阿弥陀佛」是万德洪名,是圆满的佛果,慈父把她赐给我,我接过来就紧紧抱住她,一点儿不放松,因为这才是无价之宝啊!有了这个无价之宝,才会有「大安心,大满足,大庆喜,大解脱,大自在」。

忆佛念佛成了十分自然的事,成了生命中最主要的一部分。有时干完一件事,佛号自然而然从心中流出,从口中念出,而不是自己主观意识上要念。读过《念佛的心情》以后才知道,不但「信心决定」是佛所赐予的,就连称念六字洪名,也是弥陀的慈悲让我念的,一切全是佛力,自然所牵随。

师父,感激您及时给我们寄来本愿法门的各种宝书,她们像及时雨一样,滋润着我们这些罪恶凡夫干涸的心田。「为众开法藏,广施功德宝。」尤其是<念佛的心情>这本书,我是流着泪读完的。我觉得这本书不是愿赋居士写的,而是慈父阿弥陀佛亲自给我们说法,语重心长,爱何其切!虑何其深!悲何其至:即父母于至爱之子晨夕付嘱亦未必如此之拳切也!」师父,如有机会,请代我们转达对愿赋居士的衷心感激之情。战德克居士的<觉海慈航>不知导引了多少信众走上学佛之路。我认为,《念佛的心情》是弥陀本愿法门的<觉海慈航>,她会像佛光一样,照亮那些仍在靠自力艰苦跋涉的莲友们的心。愿他们早日登上本愿宝船,早达彼岸。

今夏的特大洪灾,使众生的生命财产遭受极大损失,我每天都流着泪恳求慈父阿弥陀佛和众佛菩萨,早日降伏洪魔,救救这些众生。因为弥陀慈父「智慧无碍故,威神力也无碍;神力无碍故,大慈悲也无碍」。每次当听到「洪峰」到达安徽,都要查看地图,看到宣城离大江较远,才对师父的安全放了心。我获救了,但时刻不敢忘怀火宅中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为报佛恩,自己也尽了点儿绵薄之力,但是远远不够。我们都盼着建起本愿道场,届时,无数的众生将听到弥陀的呼唤。

师父,信就写到这里。久未动笔,语无伦次,有些观点也不知是否正确,请师父指正。另外,在你讲法的磁带中,我曾听到一首「禾苗」的歌,非常好听,如果有这种歌的磁带,请寄一盒来为盼,我和莲友们都喜欢,是我们的知音。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仁永合十敬上

弥陀给我们真实幸福

 

德圆、德光师

您们好!多少次想把自己感受佛恩,信受本愿的心路历程告诉你们,但不知怎样用文字去表达。今天,按耐不住地想给你们写,也不去想怎样寄给你们。

十几年前,曾经看到过一个小册子,是关于极乐世界的描述,当下我便相信有个西方极乐世界,觉得非常好。后来结识了你们,又遇到净空法师传法,归依了净土宗。但是说句真心话,我虽觉得念佛往生非常好,也希望周围的朋友、同修都能去;但当时的我,应了净空法师的一句话:有些人并不想去。我留恋婪婆世界的一切,我放不下世间的一切情感,我没有为了信仰而坚定不移走下去的勇猛之心。持五戒我做不到,心里常常悔恨,又常常犯戒。看了黄念祖居士的《心声录》,我了解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人,破了五戒,成了漏器,无有修行之根,永无出离之日。有时想想很恐惧,日日活在恐惧、无奈、彷徨、自卑、迷惘中,心灵深处极度悲苦。有时人虽在人世间心却在地狱受煎熬,每日度日如年。当听到你们出家之讯,非常高兴,从心里是多么敬慕和钦佩你们,我为你们感到高兴,回过头来再看看自己,真是百般无奈。后来,又经过人生种种不幸,感情上的无依无靠,甚至在死亡线上拼命挣扎过,遗书都写过两封。但我在极度孤独、痛苦之后,又升起寻求解脱之路的念头。当时,我的心就象饥渴之苗,在不断地枯萎,急于要寻找滋润我心田的泉水。我又开始听净空法师的磁带,虽然觉得精神上有了点依靠,却觉得没有修行的能力。就像一个残疾儿童,我很自悲,内心、充满了求阿弥陀佛救我的呼唤。每日在求救的心态中生活,那个没着落的感觉真是不知怎样形容。此时,我绝望极了(去年夏天)。想和你们联系,又觉得没脸见你们,破戒之身还能怎样,家庭又面临着崩溃……

又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在我真的想把一切亲情放下的时候,真的对这个世界有了合离之心的时候,我遇到了本愿法门。当我听了德圆师的磁带后,我非常欢喜,我燃起了希望,内心突然有了安心感,欢愉之心油然而生,我知道我有救了。我才动笔给你们写信,其意是想知道「唯除五逆,诽谤正法」的真实之意。收到你们的回信,我按纳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激动,这么多年在人世间,我碰得头破血流,我没有什么路可走了,没有什么人可依靠了,或者说靠得住,就连我的生身父母,都不能把我从心灵的苦海中救出。尤其是念到善导大师的那段话:「父母妻儿百千万,非是菩提增上缘、念念相缠入恶道,分身受报不相知……」,我一直揪着的心放下了,我平静了,因为我不想再六道轮回了。活在人间都那么痛苦,那么活在地狱里会是怎样的情景,就可想而知了。这时,我发出了一念归命阿弥陀佛的心。我突然觉得,我只有牢牢地依靠阿弥陀佛了、我就像在大海里溺水之人、只有阿弥陀佛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只有阿弥陀佛能救我,带我离苦得乐。我仔细想想,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只有阿弥陀佛才是我的亲人,唯一的。

随后。我又不断地看书,听心莲居士的带子,不断体悟弥陀的大悲愿力,深深体会到《无量寿经》只跳动六个字,那就是「南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把他修得的全部功德都包含在这六字名号里面,又回向给我们,我们只是任凭弥陀的救度,只是接受就可以了。我们要做的只是「孝顺」。直至有一天做早课的时候,突然内心爆发出一种强烈的仟悔之心,我看到:我是这么的罪恶,剖析自己丑恶心灵,我觉得对不起阿弥陀佛,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污浊之人,可阿弥陀佛没有舍弃我,救了我,他像慈父一般地伸出双臂把我抱在怀中说:「我爱你」。我泪不能禁,第一次发出了一种强烈地感恩之心。平时我叩三个头都累,可这天我叩了不知多少头,拼命地叩,叩得我都爬不起来了,真不知怎样才能报谢救命之恩,从而感受到了一阵阵欢喜,每日惦念不忘,真实地体会到了「如母忆于,如于忆母」的心情。我把我的体会常常讲给我的邻居小曾听,她从来也没有接触过任何法门(包括佛法),正好圣苏法师来京弘法,我的邻居和一个同修的朋友,当下得信。那天唱着大群法师教的歌,我真的觉得,我就像是一个流浪的孤儿终于回到温暖而光明的家,所有本愿之门的同修都是兄弟,我们和阿弥陀佛心连心。紧接着我又看了《亲鸾圣人》的录相带,我很感动,看到他极度绝望之时的种种情景,真是感同身受,刹那之间,我感受到了弥陀之光彻入心髓,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股的激情。我知道了真正的报谢佛恩不是口头的,那就是要去弘扬本愿法门,真切地体悟到了「如来大悲的恩德,粉身也要报;师主知识的恩德,碎骨也要谢」的心情。

最近,又看了心莲居士写的一封信,体会「称彼如来名,如彼如来光明智相,如彼名义,欲如实修行相应故」这句话,我看了六遍,这回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阿弥陀佛和我们共同生活在同一个感情世界里。那是真实不虚的,活生生的心灵在一起跳动,无时不在,无处不在,而世间的一切情感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真的应了你们的话:98年是个好的开端。自己常常沉浸在欢喜之中,静静地、默默地,有时欢喜地脱口而出「南无阿弥陀佛」,没有恐惧,烦恼自然而来,又自然而去,只是被阿弥陀佛摄取不舍的金刚之心再不会动摇。我真实体会到了阿弥陀佛的善巧方便。所以,我也感谢我的先生,要不然我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真实之路。你们对我的牵挂,实际上就是弥陀对我的牵挂,我在绝望之中、又重新获得了新生。阿弥陀佛给了我光明之心,给了我永恒的生命与快乐。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有一种冲动,想把我的真实体会告诉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真真地希望每一个人都能与我分享。这种表达不是显示自己,而是告诉人们:真实的幸福,就在我们心里,是弥陀给我们的。

没有思考地写了这些,深感文笔之差,许许多多的感受表达不出,有些表达可能不准确,请指教。

敬颂

南无阿弥陀佛

仁燕合十

98.4. 19

 

停下!不要拼了

 

南无阿弥陀佛

尊敬的圣苏法师:

您好!每次接到您的电话,心情总是非常激动。今天收到您寄来的经书,我们都高兴地哭了。对着经书我们拜了又拜。感谢您,圣苏师父。这真是阿弥陀佛的光对我们摄取不舍。

我们多么兴奋,幸运地遇到本愿念佛法门。我们得救了,也从内心听到了慈父阿弥陀佛对我们的呼唤!旷劫以来,我们迷惑颠倒,在生死道里常没常流转,无有出离之缘。今我有幸遇到德圆、德光师父,给我们开示、讲解,使我们领会到阿弥陀佛的慈悲,懂得:我身是罪恶深重的生死几夫,除地狱外,没有我们的去处,唯有仰仗阿弥陀佛的愿力才能得救。阿弥佛大慈大悲,久劫以前就在呼唤我们,只是我们执迷不悟,不肯接受他老人家的救度。现在,我们彻底投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我们得救了,太幸运了,太高兴了!南无阿弥陀佛!

我原是一位中学教师。现在内退在家学佛。94年春天,那时我还在学校里上课。有一天,我邻居从北京带回一本<觉海慈航>,送给我看。在这以前我不懂得佛教,也从来没听说过佛教的事情。可我看了这本书后,上面谈到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一时间,我觉得我好象干过这种事情。可细细回忆我这一生,也确没做这种事情。可我现在很想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那时别的书没见过),于时我就到商店请了一尊观世音菩萨像,供奉在家中,每天订早晚课开始念佛,家里人都觉得奇怪。后来才慢慢打听,接触到几个学佛同修,逐渐地请了好多经书看。特别是得到净空法师讲<无量寿经>的六十盘磁带,我连续听了三、四遍。又看了净空法师讲<大经解》的一系列书,黄念祖老居士的<心声录>等等。我就下决心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今生决定去!

于是我就按照净空法师讲的方法用功修行。每天读〈量寿经>(会集本)三遍,念佛号一万遍。起早拉晚地拼。吃常素。《无量寿经>我也背下来了,可是念佛号总是走神。有几个同修,不认识几个字,不会看经书、我就把净空法师讲的读给他们听,还带领他们念佛一天一夜,还打过佛七(连续七天)。后来(去年冬天)把我累病倒了。得了慢性肝炎病,检查结果很重,肝功破坏厉害,住了医院[为此,我老头(大夫)对我是又恨又痛]。病的时间,念佛也没有能力了。我想这下可完了,我还没有念到功夫成片,不能往生了。我的几个同修来看我,看我病的利害。梁居士就跑到德圆、德光师父那里,一边哭一边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师父,并跟师父说:「我们所懂得的佛法,都是她讲给我们听,师父快救救她。」德圆、德光师父被她哭的很感动,也非常可怜我们。让她告诉我;「不要担心,阿弥陀佛一定要她。」然后让梁居士告诉我们这些自力拼命念佛的人:停下!不要拼了!自此,我们几个莲友,才有缘份得到他力信心念佛法门。春节期间,我们的几个莲友都去威海参力。打佛七,听师父传法。我那时正是病重时,也没能去,他们回来后,讲给我听,带回一本<念佛的心情>。我看了好高兴,高兴的哭了。晚上高兴地一夜没睡着。上面讲:「称念名号不是向佛求救的祈祷,而是我们早已蒙佛救度,生命得救的喜悦。念佛也不是救度的律法,而是我们蒙佛救度的法乐。不是我忆佛念佛,佛才愿保护我的相对性交换。我虽不能常仰佛,佛仍然常在保护我的绝对性摄取不舍。」当时我看了后,心里非常高兴,但不能从内心深处彻底理解。后来我又看了圆瑛法师的《弥陀要解讲义》,上面虽也讲到他力,但仍离不开自力。譬如讲到:「临终时,如猛将突重围,若不能念到一心不乱,就难突围。」我看了后。觉得还应努力静心念佛。于是,我又强迫自己每天至少念一万遍佛号。当我的同修来看我时,我跟他们讲,他们才发现,我仍在搞自力,怀疑佛智。被梁居士狠批了我一顿。然后她又找来<御文章>《心莲居士的录音》,我反复地听、看,自己觉得心里有所领悟。那时(四月份)德圆、德光师父正在威海,我带病让梁居士带我去见师父。师父为我们讲了两天,这次我才彻底明了。我哭了:「我回家了,我找到自己真正的父母了。慈父阿弥陀佛找了我好长时间了。他老人家早就在那里呼唤我:「孩子,你快回来”巴!」」我一下子扑到阿弥陀佛的怀抱里:「啊!南无阿弥陀佛!我终于回家了!从那以后,我从内心体会到慈父阿弥陀佛的慈悲,感恩的心情时时流露。放录音听佛号时,就好像听到阿弥陀佛在那里向我们呼唤,所以我就又不自觉地哭了。现在念佛,心里总是乐滋滋的,因为想到我已被阿弥陀佛救度,因此是从内心喊出南无阿弥陀佛。

其他的莲友,生正信后,也像我一样。我发现他们的慈悲心更强了。由于佛光照到了他们,使他们身心柔软,仁民爱物的精神越来越强。像我们学校赖永怡老师(女的),过去很愿跟别人计较得失,跟老头关系也不太好。信受本愿后,彻底地变了一个人,看老头是菩萨,过去都是自己做的不对,向老头道歉,现在两口子关系相当好。不光对老头好,对一切人都好,关心别人。爱护别人的事很多,经常买物放生。她信受后,‘心里欢喜,她说「我是罪恶的凡夫,慈父阿弥陀佛救度了我。我要主动把这个法门传给别人」。她抓紧一切有利机会,不辞劳苦地到她的亲朋好友家去,讲说阿弥陀佛的慈悲,讲说这个法门的殊胜,教他们念南无阿弥陀佛,等等。

像以上这种情况还很多,由于篇幅有限,就不详细说了。总起来说,我们这些人信受阿弥陀佛本愿后,人变,家庭变,周围环境都随着变。都变的那么祥和,那么和谐。现在念佛都不由自主地从内心念出,是感佛恩而念佛。都说不是我们在念佛,而是佛在念我们。南无阿弥陀佛!

听了您的录音后,我们非常高兴。一遍一遍地听,我们越听越高兴。原来不懂的事,现在懂了;原来不知该怎么做好,现在知道了。我们非常感谢您,我们希望常听到您的声音,经常听您讲。我们希望您能来烟台。

南无阿弥陀佛!

                 叩头礼

居士宗光

98. 7. 3

穷子的庆喜

 

南无阿弥陀佛

尊敬的圣苏师父:

您好!

收到您寄来的照片和信,非常高兴。您是那样的高大、潇洒。慈悲的面孔,使我们更加敬佩您。您给我的两句话,我永远铭记心头:「树心弘誓佛地,流念难思法海。」我是这样理解的:「把心树立在阿弥陀佛弘誓大愿之佛地,念念流入<南无阿弥陀佛>不可思议之法海。」不知是否正确,望师父给指正。

前天接到您寄来的经书。我们非常感激。您为我们费心费力。您的恩情我们永记不忘。在此,我代表烟台居士们向您表示感谢。师父,在我看来,我不敢说您是阿弥陀佛的化身,但至少可以说您就是阿弥陀佛派来的使者。我今生何其幸运,遇到了师父您,是您把阿弥陀佛的慈悲熔入到我的心怀;是您使我知道阿弥陀佛无条件的救度;是您领着我,把我(阿弥陀佛最愚劣的孩子)亲手交给了慈父阿弥陀佛。我跌进了慈父阿弥陀佛的怀抱,体验着慈父阿弥陀佛对我的慈爱和温暖。我感佛恩,也感师主您的恩。

在慧净法师给您的信中说:「此法初闻欢喜容易,信心决定甚难。」我反复思考检查自己,是否还有疑情?是否真的信心决定?我发现我是真的信心决定了。当然我这个信心决定是有一段过程的。

我就像《妙法莲华经》上信解品中,所说的譬如中的穷子一样。当我开始自力念佛求往生时,就相当于穷子在大富长者家里除粪,以卖力挣钱养活自己。后来听德圆、德光师父讲解本愿法门时,我了解到阿弥陀佛主动而来,慈悲地救度一切众生,当时我感动地哭了,之后感到非常高兴。但因当时对很多事理还不太明了。所以心里仍有疑情。这时我就像穷子拿到大富长者仓库的钥匙,看到大富长者的所有财宝,但仍不知属于他自己的,不知大富长者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我在那时对阿弥陀佛的感情还不太深、还没体会到他比我亲生父母还要亲。当我反复听您讲的那些录音磁带,认真阅读您寄来的那些书籍后,我的心彻底明朗了。阿弥陀佛就是为了我,五劫思维,兆载永劫修行,吨尽苦头,尸青成山,血流成海,一切都是为了救度我。他把所有功德纳入在南无弥陀佛六字名号中,然,后无条件地惠施给我们,我们在信受的当下,即蒙救度。阿弥陀佛的彻底悲心,熔入到我的心怀,多次被感动的流泪。在这个时候,我才从内心体会到:世界上最知我,疼我的人是阿弥陀佛;最能救度我、保护我的人是阿弥陀佛;每时每刻都在护园着我,引导着我的人是阿.弥陀佛。我已被阿弥陀所救,已经躺在阿弥陀佛的怀抱。此时我从内心喜悦,我就像穷子听到大富长者在广众中宣布,他就是大富长者的亲生儿子,长者的全部财宝都妇入穷子。穷子听后,心里非常喜乐。

在我还没了解慈父阿弥陀佛的无条件救度之前,我靠自力,自己拼搏,求生西方极乐世界。现在想来,真是可笑,真是不自量力。且不说我根本不会修行,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修行。所谓持五戒,其实一戒也没持好,为了不杀生,吃常素,可是我还和客人到海边去拾蛤和螺,捉小蟹子玩,虽然我不吃,让别人吃,还不是照样在杀生吗?真是愚痴。所谓不偷盗,有时为了宣传佛法,自己用蜡纸刻写一些,用学校的纸张和油印机印一些,好像是作好事,实质又犯了偷盗罪,妄语更是天天犯,其实五戒一样也持不好。念佛时心也不清净,妄想纷飞。「一心不乱」,「功夫成片」根本就无法做到。越念越乱,越乱越着急,以至于着急累病倒。现在想来,我真愚痴,不自量力。还真有点害怕。我深深体会到,我确确实实是个罪恶生死凡夫,我不会修行,是必堕地狱的。

但是在最凄苦、最黑暗的时候,我很幸运地听到了阿弥陀佛慈悲的呼唤,我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阿弥陀佛早在久劫以前,就看到众生不会修行,无力出离生死苦海。他怜愍众生。「为诸庶类,作不请之友;荷负群生,为之重担。」他把三千大千世界众生的罪过,当成他自己的罪过,肩负在他自己的身上。「以不请之法,施诸黎庶;如纯孝之子,爱敬父母;于诸众生,视若自己。」阿弥陀佛为了救度众生,把众生当成父母,把众生看成自己,真是慈悲至极啊!他为着众生能很容易出离生死,到达涅槃,五劫思维,兆载永劫修行,完成四十八大愿,愿愿为度众生。他说:「众生苦恼我苦恼,众生安乐我安乐;轮回诸趣众生类,速生我刹受安乐;常运慈心拔有情,度尽阿鼻苦众生。」他还说:「吾誓得佛,普行此愿,一切恐惧,为作大安。」阿弥陀佛把他的真实心,智慧心,慈悲心惠施给我们,我们只要用心去体会阿弥陀佛的慈悲,接受他布施给我们的「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名号,从内心深处相信阿弥陀佛一定能救我 我们就获救了。当下就处于正定聚,得不退转,不死而往生.可是有几个人相信呢?阿弥陀佛的泪不停的流啊!流啊!一直流到荷花盘底,偌大的泪滴。阿弥陀佛把我抱在怀里一同哭,摸着我的头说:「苦啊,孩子呀!只要众生能理解我的心,我宁愿为众生鞠一个躬」.我获救了,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获救.我不断地向人宣说,但相信的人总是不多、真是」自信教人信,难中转更难.」可想而知、阿弥陀佛看到众生刚强难化、是多么的悲伤。

信受阿弥陀佛了,任凭阿弥陀佛救度,全身心都交给阿你陀佛了,自己不再有任何计度。心里其痛快,生活是很自在的。当然我们这个业报身,生活在娑婆世界里,是要受报的,所以总会有这杆那徉的一些事情缠绕着自己。但每当想到我己被阿弥陀佛救度了,就懒得去计较了。正像慧净法师所说的:「虽三毒不断,五欲常起,然对佛有信心,村人有爱心,对己有愧心。获得弥陀大爱,很想爱护他人;获得弥陀大恕,很想宽恕他人;获得弥陀大施舍,很想施舍他人。」前几天,因有流感,我也染上轻微的感冒。由于感冒,引起了肝区疼痛,我当时心里一紧张:难道会引起起我肝病复发?但马上又想到:我的生死都交给阿你陀佛了,一切由阿弥陀佛安排,我那里疼,那里庠,阿弥陀佛都非常清楚,我自己还计度什么。说也怪,我想到这里,全身心立即柔软下来,身体软软地躺在床上,非常舒服。不大一会儿就睡著了,第二天就好了。像这样类似的事情还有好多,我现在真的感觉到阿你陀佛对我摄取不舍。我觉得阿你陀佛天天和我在一起。真是「睡去一夜兮,卧在光明摄取床;醒来一日兮,坐在常行大悲场。」「烦恼障眼虽不见,大悲无倦常照我。」我现在念佛是越念越爱念,越念越高兴。真是:“步步光明际,声声摄取中,三百六十日,日日在春风。」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你陀佛……。

师父,我本想少写几句,可是提起名来,就落罗罗嗦嗦个不停。我也不会构思,语无伦次,请不要见笑。现在我们几十人每周一次,凑在一起学习《无量寿经》。我们已坚持两个月了。另外还有四、五十老太婆,每周来我家一次,请我讲给他们听。我们学的很高兴,收益很大。

南无阿弥陀佛

敬祝

与佛同在

愚 宗光顶札

98. 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