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

本愿安心 绝症犹喜

撰文:妙好人

 
  本愿安心 绝症犹喜(一)

  叶盛云老居士,七十二岁,天津市人,一九九九年底归依佛门,这一天对她来讲是个十分欢喜的日子。因为年青就守寡的她,带着一双儿女无依无靠,历尽艰辛,深深感受到了人生的痛苦与无奈。闻到佛法才知道,人生所遭遇到的一切善恶境界,均是因缘果报,又因受因缘业力所牵而在六道轮回不止。知道这个道理的她,即发愿今生今世一定要了脱生死轮回,故愿归依佛门,修学净土法门,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就在这个欢喜的日子里,一位居士却对她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虽然归依三宝,也只是种个善因而已,往生是不可能的了。”这句话好象一块石头压在了她的心头,好沉好沉的,使她一时透不过气来,从此心情沉重,闷闷不乐。她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难道极乐世界就没有我的份儿了吗?难道还要去轮回受苦吗?为此老居士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二000年四月,叶居士来到我们这个道场,听闻了本愿念佛法门。当她听到阿弥陀佛大慈大悲不舍弃一个众生,欲令一切众生往生成佛的超世弘愿时,泪如雨下,哽咽地大声说:“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要救一切众生脱离苦海,这下我有救了!这下我有救了!极乐世界也有我的份儿了,弥陀慈父要救我,一定要救我,我好高兴,好快乐,好幸福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叶老居士被弥陀大慈悲所感动信心欢喜,在场的居士们也无不为之欢喜,大家高唱佛号共享佛恩。
  自从闻信本愿之后,叶老居士以念佛为正定业,感恩弥陀的救度。二000年六月底,儿子带她去医院看病,医院当时就留她住院治疗。趁儿子回家取用品之时,叶老居士找医生询问病情,看到医生有顾虑,她便说:“我退休前也是医务工作者,现在是个念佛人,生死对我来说另有意义,请您如实告之,我好早做安排。”医生为她这种非凡的气质所打动,如实讲清了病情,是晚期肺癌,并说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叶居士听到,毫不惊慌,为了稳定儿子的情绪,只好在医院住了几天,最后还是说服儿子,出院回家一心念佛。
  叶老居士出院后,居士们去看望她,她便高兴的告诉大家说:“我向大家报喜事,我快回家了,走时还请大家送我一程。”同时把后事托咐与马桂玲居士,并请大家帮忙办理,当天还请大家一起吃了喜面,在场的居士无不赞叹!的确,象叶居士这样的信心念佛人,就象法然上人所讲的:“愿生净土之行人,得病患偏乐。”对于世俗人来讲,死亡是那样的令人恐惧与悲哀,但对我们念佛人来讲,那将是最最辉煌的时刻。
  十月十八日开始,叶老居士一直吃不下东西,每天只是喝一些白水,身体虚弱不能坐立,只是躺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佛号,心里念佛。十月二十日夜里,大约十二点左右,众居士正在静静地念着佛号,突然间,被叶老居士的举动惊呆了,只见她突然坐起,脸上绽开了异样兴奋的笑容,两只手把身边正在念佛的居士揽在怀里,大声说:“阿弥陀佛来了,阿弥陀佛来了!”然后双手合十,大声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大家也忘记了这是夜里,同声高唱着佛号,喜悦之心一直沿续、沿续,久久不能平静。
  临终前十天,十月二十三日,身体已十分虚弱的叶老居士还作了一次精彩感人的说法。
  有位盖宝成居士,男众,四十多岁,身患肺癌,被病苦所折磨,曾一度想轻生,后在马居士的劝导下,皈依佛门,这天也来到叶居士的家庭念佛道场。两位居士,一位年逾古稀,一位正值壮年,同是被病魔缠身,生命即将走向终点的人,在这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见面了。叶老居士现身说法,对盖居士说:“唯有念佛,才能永远在弥陀的呵护之中。我从得病至今,未有癌病的痛苦,从未吃过药,这就是阿弥陀佛的力量,佛为我承担了一切。我曾护理过癌症病人,个个都是痛不欲生的样子,好可怜,好可怜的,但我把自己交给阿弥陀佛了,一心念佛与佛同在,所以身虽有病,但无病苦。你要记住,好好念佛,不要执著自己的身体,一切都是假的,念佛成佛才是我们今生唯一的目的。”短短数语,字字千金,在场的居士们无不为叶老居士厌离娑婆,欣往极乐的信念所感动,同时大家也深切地感受到阿弥陀佛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的大慈大悲。
  临终前一天的那个早上,已无体力的叶老居士微合着双目,顺手摘下一朵鲜花(床头放有一盆鲜花)供放在枕前的佛像前,这是她最后的一个动作。多么美丽的动作!多么美丽的鲜花!
  次日,十一月三日十一点四十分,叶老居士安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面色红润,无一丝病苦相,遗体放七色光,有像片为证。


  按:闻患绝症 如闻喜讯 因有本愿 使人安心
      弥陀慈悲 不舍一人 不能生者 能令往生


  郭敬森 居士 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三十日



  昔日疯子 成妙好人(二)


  张树兰,女,六十九岁,北京市崇文区人。其丈夫原是崇文区公安局局长,于十六年前(一九八五年)突然去世。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慢慢地精神失去正常,常常走在大街上,无法找到回家的路。渴了,喝凉水;饿了,便乞讨;累了,就地睡在街边···
  当时,胡居士(张的邻居)看到这个情形,心里也很同情,经常和张的几个孩子,到周围的大街小巷去找她,也和几位莲友给张家做做饭、买煤、换气···。更重要的是,胡居士她们星期日集体共修的时候,也带着张树兰参加。莲友们也教她念佛,念观音菩萨等;但张只是需要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亲情,并没有信仰的要求。她的心里总是阴暗面占居着上风,感到这个世界是灰色的,没有什么意思。九二年秋天,她曾服药自杀,被儿女们发现后,送往医院抢救;其后张树兰的各种药品都被孩子们牢牢控制着。
  胡居士和莲友们常常为张树兰的事在阿弥陀佛面前为其回向。张自己只是麻木地随众上殿念佛,并经常因为情绪烦燥,跑出佛堂,破口大骂。有一次,大众念佛时,张却睡着了,并把尿撒在了佛堂里。
  大约是在九四年夏天的一个星期日共修会上,张突然发现西方三圣的背光上一闪一闪地在放光,如闪电般耀目的光,像一圈一圈的水波从形成到发散,一次又一次。张不由得惊叫起来:“看,佛发光了!看,佛发光了!”莲友们也纷纷抬头观看,一时间鼎沸的佛号声,像要把大殿抬了起来。
  从此后,张树兰从可怕的麻木阴暗中挣脱了出来,她真实地感到了阿弥陀佛的大慈悲。九四年农历腊月初八,她皈依了佛教。她的一切病患,悉皆消除。后来张居士来到陕西,常住在我们道场里,听到阿弥陀佛的本愿后,知道有阿弥陀佛为她做的念佛决定往生的大保证,她完全换了一个人:积极地护持着三宝的事业,省吃俭用,以寺为家,把自己每个月的退休金都奉献出来,每天都能听到她欢喜地念佛,她还把自己得救的心路历程讲给和她有缘的莲友们听。现在张居士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只有南无阿弥陀佛,只能南无阿弥陀佛,必然南无阿弥陀佛,还是南无阿弥陀佛”···


  释净弘 记述
  二00一年八月十日


  称佛名号 神鬼致敬(三)


  代松云,陕西武功县经贸局局长。身体多病,然一向专念之行,从未改变,每天早晚总要认真念佛两小时。一日在其家中,谈及四十八愿,他便说:“弥陀佛之大愿,愿愿皆真实,愿愿皆为护念众生而发。”于是,代居士便说了他的一件奇遇:
  一九九四年初冬的一个周未,他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傍晚时分,太阳慢慢落了山,马路上人和车都很少。他不由地掖了掖衣服,缩着脖子,加紧赶路。拐了一个弯,他看见一个人,走路很快,从对面飘了过来。代居士心里很奇怪,不由地向上打量了一下那人。只见那个人面目像罩了一团烟,模糊不清。猛然,那个人的脸露了出来,那是一张无比丑陋阴暗的脸,两只眼珠从眼眶里掉了出来,耷在突起的颧骨上,两个眼眶渗着一滴一滴的血,嘴角向上翘起,显出一副狰狞的面目。代居士被吓得腿软筋麻,跌倒在地,自行车也被摔在一边,不由地大声称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忽然那个恶鬼一样的人,变成庄严的天将,身披金甲,足踏云靴,缓缓升上天空,他的相貌威严之中露出一种慈爱的笑意,五缕胡须长长地垂下来,对着被吓倒在地不停念佛的代居士恭敬地双手合十。
  后来代居士拜读《无量寿经》后,才明白这是阿弥陀佛四十八愿中的“人天致敬愿”的功效。名号之不可思议功德光明威神力,在他身上得到了印证。其后听到善导大师释弥陀之他力本愿,代居士便无忧无虑一心念佛,虽然患严重的心脏病,但不以为虑,反以为喜,以为:“身虽病苦,心安西方”也。


  净弘法师 记述
  二00一年八月十六日

  二种助念 二种效果(四)


  杨志,女,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人,五十四岁。二000年春节前,有走的迹象,居士们组织给她助念。一位出家师付很关心亲自来杨志家,开示杨志要大声念佛。当时有几位学阿弥陀佛本愿的居士想参加助念被拒绝,因为有人担心,本愿念佛只是全仗佛力救度,对自力精进用功强调不够,怕这样往生没有把握。助念一星期后杨志没走,结论是:杨志没配合好,要是配合好了早走了。于是就停止了助念。
  有一位参加助念的黄居士一走,杨志就哭,不愿意让他走,据说他们之间有很深的缘。半月之后,黄居士到其舅母刘净梅居士家,说起杨志的情况,同时也说杨志没配合好走不了。说来真不可思议,刘居士恰好是本愿念佛人,深明凡夫念佛往生,全仗弥陀本愿救度。所以一听就知道,不是杨志没配合好,而是不明阿弥陀佛的悲愿和被救的道理,心中担心挂碍,难得往生。因为黄居士对本愿念佛也有所误解,刘居士不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而想找个机会面见杨志直接对她说,能解决她的心结;于是就主动对黄说:“你去杨志那,我送你去。”
  见到杨志,刘居士对她说:“你安下心来,不着急,法藏菩萨已经完成了救度一切众生的功德名号,把这南无阿弥陀佛圣号功德回施给我们众生。我们只要相信,只要称念,立即进入功德大宝海。阿弥陀佛要救你是没有条件的,不管你过去修行怎么样,一定要救你成佛!如果我们念他的名号不能往生,阿弥陀佛誓不成佛;阿弥陀佛既然成佛了,他的誓愿就完成了,决不虚假!我们称名念佛当然决定往生,你丝毫不用怀疑。”杨志听了特别高兴,表示坚信不疑,但就是无力念佛。刘居士说:“无力出声,你心里念一样。”
  刘居士走后,黄居士留在那里不断提醒杨志心里念佛。第三天,杨志对黄居士说:“看见一朵大莲花”,黄居士也看见了。儿子杨森深知母亲一生吃了不少苦,他二岁时父亲离开母子另过生活,一直是母子相依,突出的孝顺其母,听了刘居士讲的话,又知道母亲和黄姐都看见了莲花,焕发出对佛的虔诚,深信阿弥陀佛一走会把母亲救到极乐世界成佛。他让母亲坐起来背靠着自己,双臂抱着母亲不住地说“妈念佛!妈念佛!···”突然杨志出声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停止了呼吸。十分钟后,杨志白发变黑发,稀眉毛变成又浓又黑的眉毛,真是殊胜无比。杨志火化前我见到了,非常安祥,像睡觉一样,面色表情很自然,有光泽,滋润有弹性,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死人。也看得出其儿子特别高兴。

  刘净梅居士 口述 妙虹居士 记录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按:如何为临终之人开示很重要。《大经》言:“吾誓得佛 普行此愿 一切恐惧 为做大安”《观经》言:“ 临命终时,遇善知识,种种安慰,为说妙法,教令念佛。”
  可知:让临终人心得安慰念佛往生是最好的开示。
  亦知:唯有弥陀的慈悲誓愿,无限大爱,才能令处于临终升沉之键恐惧的心获得大安慰,顺利往生。
  有人为临终者开示,既不能体谅临终者的苦况,亦不知佛心慈悲偏怜苦者,往往以一个健康人都难以作到的标准要求四大分离、众苦来逼的临终人,不仅难收好的效果,甚至有落井下石之虞。如言:“某某人,你一生修行全在这最后一刻了,此时千万要把持正念,若果不能正念念佛,一生修行将成泡影,不能往生”之类的话,既不知佛愿,徒增临终人的恐惧。
  当知:以佛愿力,临终十声一声,决定往生,何况一生称名!平生念佛之人,临终佛自来迎,佛来迎故,住于正念,安祥往生;非一生念佛无用,须临终正念,佛方来迎。

  教念就念 光中往生(五)


  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东里孙程氏老人,与我既是亲戚,又是邻居,原信别的教。一九九五年,老人已是八十一岁高龄,我便对她说:“您念佛吧!”老人答应说:“成啊!”从此老太太就天天念佛。
  一九九六年七月初的一天,老太太对女儿孙秀英讲:“今天我不舒服。”女儿说:“我去前排给找大夫看看。”请大夫回来,看到屋里满是光,特别亮。女儿看看外边,阴天没太阳,可怎这么亮?再看老太太,已经停止呼吸,脸色特别好看,红润润的。火化时,一位有经验的火化工说:“这老太太是念佛人哪!”

刘净梅居士 口述 妙虹居士
 记录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六年偏瘫 一朝往生(六)


  王连生,男,六十六岁,是我邻居,患半身不遂有六年多,念佛也有六年了。开始断断续续,信心不定,我告诉他弥陀本愿后,近二年念佛特欢喜,经常念佛。
  二000年春节我去看他,他很高兴地对我说:“我这一年来念佛感觉特别舒服,想唱歌,拜佛摔倒了,我也不管,爬起来再拜。”
  二000年阴历七月十七日,外出走到门口,倒在地上,停止呼吸,脸色红润,特别好看。火化时全身柔软。 


  刘净梅居士 口述 妙虹居士 记录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金佛现身 破行人疑(七)


  马振玲,女,今年七十八岁,家住北京朝阳区十里堡东里平房,是我邻居,经常念佛。她念佛是念佛,但还怀疑。有时想,有时也当我面说出来:“光说念佛这么好那么好的,可谁看见佛了?”后来有一道道光射进她家,有白的,有黄的。二000年秋的一天,她正端着豆角往家走,突然一道白光射进她屋内,回头往外一看,院里站着一尊又高又大的金色身阿弥陀佛。从此真信了,两个女儿也信了,念南无阿弥陀佛。
  我问她:“这回你信念佛了?”她说:“真信了,我都看见阿弥陀佛了,还能不相信!”


  北京刘净梅居士 口述 妙虹居士 记录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哑症默念 光明摄取(八)


  我的邻居李秀琴,女,六十九岁,身患多种疾病。一九九二年我归依念佛,劝她念佛,她也念。
  二000年四月开始,因半身不遂神经压迫,舌根不能转动,不能讲话,不能发声念佛,生活起居不能自理,全赖家人照料。我去看她,她直流泪。我对她说:“你出不了声,心里念佛是一样。”她点头。以后我去看她,她即不再流泪了。
  二00一年五月三十日,突然一道很强的白光射进她屋内。从这天开始,李秀琴,即不吃饭,默默地躺在床上。二天后,六月一日早四点往生。运往殡仪馆冷冻六个多小时后,仍全身柔软,面色红润。


  北京朝阳区十里堡 刘净梅居士口述 妙 虹居士记录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念佛佛护 预化凶难(九)


  承榴珍,女,七十一岁,就住在我们院的平房。因身体多病,只求病好,一时念佛,一时练气功,对佛法信心时有时无。一九九六年他儿子从五台山请回观音菩萨像后,她就一直念阿弥陀佛了。
  二000年阳历十月底的一天晚上,她在看电视,觉得有人在背后推她,回头看没人;又看电视时,又有人推她。如此反复好几次,她索性不看电视,到别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晨,发现对着她看电视那屋后边的一株大树,倒压在电视屋上,但那间土平房一点没坏,昨天夜里也没听到一点动静。因树太大太重,直径有一尺多,一时无法移动,过了半个多月,找人才把树搬开。


  北京朝阳区十里堡 刘净梅居士口述 妙 虹居士记录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梦中念佛 腰疾得愈(十)


  我患腰痛病多年,虽经多次多种方法治疗均无效。
  二000年秋一天夜里,似梦非梦中,看见前边有几个居士在跑,后边也有几个居士,还有一辆马车。我拼命往前跑,追前边的居士,但怎么也追不上,觉得很累,就想:“追不上不追了,我干脆念佛。”就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地念起来。后边马车上有一个人上来用拳对准我腰痛的地方顶了一下,我就清醒了。醒后腰也不痛了,从此再也没痛过。


  北京朝阳区十里堡东里 净梅居士 口述 妙虹居士 记录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基督教徒 同样往生(十一)


  我母亲富宝琴,今年七月十四日去世,享年八十八岁。母亲去世后分别按基督教和佛教仪式作了后事安排,最终往生极乐世界。
  母亲一生克勤克俭,善良忠厚,亲切慈祥,从不与人结怨,人缘极好,街房邻里无不称赞。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母亲患心肺衰竭、肺气肿,出院后住二哥家,我们天天放念佛机教她念南无阿弥陀佛,母亲也跟着念。
  可是今年母亲到了大哥家之后,环境整个变了。因嫂子是学基督教的,继而让母亲也信基督教,并受了洗,成为基督教徒,参加弥撒。此后,母亲病情时好时坏,常常糊涂,认不清人。母亲年事已高,神智不清,又处在基督教信仰的环境中,不再念佛,这样还能往生吗?我非常焦急担心,但又没有条件接母亲来我家住,于是只好天天念佛回向求阿弥陀佛保佑母亲临终不要遇到违缘,或许还有临终助念往生的一线希望。
  接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我赶紧通知几位莲友,带上念佛机赶到大哥家,只见母亲已被蒙上白十字架的床单,戴上十字架的帽子。我急忙近前想看看母亲的遗容,谁知嫂子阻拦说:“这里有我,你出去吧!我是老大,我说了算,一切由我处理。”看来请莲友为母亲助念,嫂子更是不会同意了。我虽然尊重嫂子的信仰,可当时痛苦、焦急的心情不言而喻。情急之中,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我对着嫂子大声说:“做为女儿,我连看一眼我妈的权利都没有吗?你能保证我妈上天堂吗?可我却能保证我妈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在场的人都怔住了。正好二哥赶到,支持我。看看母亲遗容,脸上肿得历害,发青色,表情痛苦,我的心更加沉重。经过商量,最后达到共识:在大哥家按基督教仪式办,到殡仪馆由我按佛教仪式办。
  想不到殡仪馆环境优美,应有尽有,还提供佛像、录音机、鲜花等,助念的莲友有好几十人,由本愿师父作开示,领众念佛。我想这一定是阿弥陀佛的暗中加持,不然母亲怎么能遇到这么殊胜的因缘。
  由于本愿师父和我们都是第一次助念,经验不足有点慌,打电话请教净宗师父后信心大增。经过二宿一天的开示助念,虽然是放在冰棺中,母亲的脸已完全消肿,原来青色转为红润,相貌庄严,好看安祥,如睡眠状,身体柔软,脸有弹性。助念的莲友高兴极了,佛号声更加虔诚响亮。
  事后,有位吴居士讲:她在出殡仪馆的台阶下看到西方三圣接引母亲,母亲坐在莲花上向空中而去。火化之后吴居士打电话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正与我打电话之际又看到母亲坐在莲花上笑咪咪的转一圈就走了。有几位莲友助念中闻到从来没有闻到过的甜丝丝的香味。有一居士在助念中听到四面八方都有念佛的声音。火化后母亲的骨灰是白色的,像化石,其中有一块是红色的,一块是绿色的,色泽很明快。我想比较一下看其它亡者的骨灰,她们的都是灰黑色的。
  《无量寿经》言:“其佛本愿力,闻名欲往生,皆悉到彼国,自致不退转。”母亲年高,教其念佛则念佛,教其入基督教即入基督教,唯命终开示助念而得殊胜往生,这只能是佛法中阿弥陀佛的慈悲才有如此不可思议之事啊 !


  大连 一梵居士笔录
  二00一年八月八日

  菩萨点化 归命弥陀(十二)


  尊敬的净宗法师您好:
  顶礼三 拜、南无阿弥陀佛!
  今天我怀着无比欢喜、激动的心情向师父介绍学习本愿念佛后,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她真实不虚地再现了一切凡夫,不管修行与否,都乘阿弥陀佛慈悲愿力,哪怕一声、十声佛号,阿弥陀佛都不舍一人来到他的面前救度他,真是光明普照十方世界,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1)行善延寿 真实不虚

  这位九十三岁的刘承叶老人,是我妹夫的爷爷,我也称他“爷爷”。他过去是位军人,在二十多岁时就信观音菩萨,在危难时,无时无刻不是观音菩萨在保护他。有一次,子弹打在身上,胸前兜中有二块大洋,把子弹反弹回去,免去一难。还有一次,上级命令他守卫一座桥(当时爷爷是排长),任何人不许过,部队过后炸桥。就在这时来了一村子的老百姓,要过桥逃难,当时百姓都跪下求爷爷。爷爷心里明白,如果让老百姓过去,他是违抗命令,必死无疑;但是面对着这么多的老百姓,爷爷的心软了,他说:用我一个人的命换这么多命值得。爷爷告诉百姓:“赶快起来,听我指挥,排好队,把孩子抱好,把牲畜的眼睛蒙好。”因为是铁索桥,怕牲畜看到河水惊慌,不稳当。就这样,老百姓过了一个小时,安全得救了。当时爷爷很累,就在一个草垛边准备歇一会,似睡非睡时,就 看见来了一个白胡子老人,手里拿着长拂尘。爷爷问他:“你找谁?”他说:“就找你!你为我办了一个天大的好事,救了那么多命,我上天给你报告了。你的寿命本应是三十岁,现在可以延寿了。”说完就不见了。现在爷爷已九十三岁了。老人家平时喜欢 吃素,为人忠厚善良,心里总为别人着想,时常为我讲战争中观音菩萨是怎样救他的,上述只是其中一例。

  (2)债主讨命 名号救度

  今年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的早晨,爷爷的女婿打电话给妹妹说:“老爷子昨晚神经错乱,嘴里直喊阿弥陀佛,打了一夜仗,家里桌上东西都有被打翻在地。你接到你那住几天吧。”妹妹把爷爷接到她家,我和徐居士也来了。爷爷告诉我们就发生在当天凌晨的一段奇特经历。爷爷说:
  凌晨一时左右,我还没睡,正在看书,进来一位老人,我请他坐下,他不坐,好像在找着什么东西,最后看见一个老人拐杖说:“就拿它吧。”说着随手就给了我。我说:“我深更半夜也不出门,用不着它。”这位老人说:“你拿着它吧,一会儿用得着的。”我就接过手杖。那老人说:“我就在这手杖上吧。”说着就落到手杖上寿星老的身上。不大一会,我看果然从我家窗户上、门上就来了很多人,一批一批的,共分四批。还有很多小孩子,他们穿的很破,棉衣都露着棉花,我很可怜他们,我想明天我烧些钱一定让他们买新衣服用。还有很多穿皮靴,带大盖帽子的人,这些人和小孩都用手抓我,把我的床用网拦上了,要带我走。我着急了,就用这个手杖打他们(指阴间人)。他们来了足有一千人,我看打不过,便拿出地藏菩萨像,只见有好几个人捂着脸从墙根溜走了;但还有许多人要抓我,我把手杖横着打,嘴里大声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足足喊了十几声。由于我喊的快,前门牙没有几颗,喊的不清楚,有一个头头就接近我,用耳朵细细听,当他听清楚 我喊的是阿弥陀佛时,立刻让大家不要抓了,快停下来。他又看到手杖上的老人,顶了一个礼说:“你老人家怎么来了?”手杖上的老人说:“那你怎么也来了?”那个头头说:“我是奉上边的旨意来的,他是在册的。”这手杖上的老人说:“我也是奉上边的指示,来保护他的。”说着摆手让他们走,这些人就不见了。这个过程一直从夜晚一时到天亮五时才结束。
  爷爷接着又说:“念阿弥陀佛很顶用,那些人就不敢抓我了。当时有两个我认识的,一个女的姓应,八十岁时死了,一个姓张,我求他们帮说好话,放过我吧,但不顶用。”正说到这里,爷爷说:“他俩现在就在我头上方。”并问她们:“你们怎么找到这来了?”她们说是换班来看住爷爷的。这时早上九点多钟,妹妹给爷爷拿来了饭,爷爷还请她们俩吃。我当时看到这情景告诉妹妹;“把念佛机打开,把六字名号挂在墙上,我们教爷爷念南无阿弥陀佛。”念了一会,爷爷说,在他头上方的那俩个人问他:“这些人是你什么人,他们在念什么,罗罗罗的,听不懂。”爷爷说:“他们是我的亲属和佛友。”我们听不到那二人说话,也无法与她们沟通,便告诉爷爷:“你赶快告诉她俩,我们在念南无阿弥陀佛,告诉她们 也来念这句佛号,将来你们就和我(指爷爷)一块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不用在地狱受苦了。”爷爷照我说的告诉了她俩。

  (3)地狱见闻 知有后生

  当天晚上,爷爷有些发烧,爷爷的孙女是医生,就给爷爷打滴流。这时快半夜十二点了,我和妹妹都围在身边,念佛机打开放在爷爷耳边。他孙女不信佛,为了让爷爷睡觉,就把念佛机关上了。爷爷正双眼圆睁,打着滴流,突然间对我们说:“完了完了,怎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了,这是阴间工厂吧,有个比我岁数还大的老人,趟着水,身上背着很重的东西在干活。”爷爷上前问老人:“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该干这么重的活呀,应该退休了。这怎么受得了呀?”那老人说:“这里也有你的位子,你在那边。”爷爷着急了,摆手说:“我可不到这里来,我要到阿弥陀佛那里去。”爷爷说:“那里还有外国人,有人管着他们在干活,都不说话。还有今天凌晨到我家去的那些小孩子,可是他们都换上了新衣服,是青色的。我认识的那两个人也告诉我:‘你给我说情了,我俩也自由了。’”当然,爷爷所见所听我们都见不到、听不到,只能听爷爷说。不过我想不是说情的力量,是听到这句佛号后,这些阴间幽灵自由了;而爷爷还没有烧钱给那些孩子,他们却都穿上了新衣服,也应该是念佛名号的作用。《无量寿经》里说:三恶道极苦众生,蒙阿弥陀佛名号光明,皆得解脱,无复苦恼。正是这样啊!
  第二天爷爷对我们说:“哎呀,人死以后不是一了百了,死后还要到阴间去做苦役呀!”我听到爷爷说这些话才明白,以前爷爷不知道人死后还要六道轮回,不知道人死后有一个地狱在等着我们,所以阿弥陀佛太慈悲了,让爷爷看看地狱是什么样的。爷爷终于知道了死后的世界,也就非常关心死后的去处了。

  (4)菩萨点化 归命弥陀


  因为听说阴间苦役有他的位子,爷爷一直很担心。我告诉爷爷归命弥陀,专称名号,决定往生极乐,不再去阴间受苦,但爷爷几天来还一直犯愁,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去不去那个地方。
  初八的早晨,爷爷急着喊我妹妹说:昨天下半夜二点半来了一个老太太样子的人,在我眼前用手摆一摆,看我没睡觉,摸着我的肩说:“你不用到那个地方去了(指地狱 ),你为阿弥陀佛做了很多好事情。”阿弥陀佛都知道,现在你还要为阿弥陀佛做事情,说完就走了。 
  上午九点我刚进门,妹妹告诉我这件事。我和妹妹一起说是观音菩萨来了,做了开示。我们心里都非常高兴。有了菩萨的点化,爷爷可放心了。现在爷爷精神面貌非常好,告诉我,他在梦中都念佛:“早晨、中午、晚上我都在心里念佛,一心归命弥陀了,我到了西方成佛后,我告诉阿弥陀佛来接你们大家。”
  我把这几天爷爷亲身经历的故事讲给佛友听,他们非常受感动,都说应该写下来给师父邮去,编在书中,告诉给更多的人来了解本愿念佛的不可思议,了解阿弥陀佛慈悲救度,只要称名念佛,不论是什么样的人,像我爷爷他过去也没经常念佛,突然喊出几声佛号,当时得救,债主讨命没成,地狱里那些人听到了佛号也能得救,因为乘阿弥陀佛的大愿力,都能现世安稳利乐,命终平等往生极乐成佛。爷爷的事实完全证实了这一千古楷定之真理。
  净宗法师,以上我写的四个真实的故事,都是按照《念佛感应录》中慧净法师的要求:一是一、二是二、不夸大,也不加料,免打妄语,写的都是爷爷说的原话,且的确是诚心劝人来念佛,与众同沐佛恩。但由于我本人学识浅薄,很怕写不好,语言有不通顺的地方请师父原谅。

  沈阳崔妙音 居士 合十敬上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六日

  信受本愿 梦中往生(十三)


  江西省彭泽县棉船乡欧阳淑青居士,五十七岁,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深信佛语,向往极乐,称佛名号,并以多种行持求生净土。
  后闻善知识开示,知弥陀本愿为凡夫出离唯一之要道,名号之外无往生,弥陀本愿不简择不遗漏任何众生,念佛就能往生。欧阳居士高兴得手舞足蹈,立舍一切杂行杂修,成为专行念佛之人,法喜充满地说:“太慈悲的佛恩,什么也不用我做,只需念佛享受现成。南无阿弥陀佛!”
  今年农历二月于无病苦时,曾她丈夫与邻居说:“可能过不了后四月,(闰月)。”当时大家以为她只是说说。
  后四月二十四日凌晨子夜时分,她叫老伴睡,说她只想休息。老伴二点多醒来时喊她,她已经去世了。她睡得那样的放心、安祥、满足。
  火化后骨灰呈红、黄、绿、白,色彩鲜艳,见者动容。
  信知弥陀佛本愿 专行念佛入必定
  褪去浊世破苔衣 遨游清纯莲台上


  念佛人 曾利霞记
  二00一年七月十四日

  痴子骂佛 犹得解难(十四)


  黄春,江西彭泽县龙城镇饲料公司下岗职工,今年二十五岁。小时患有精神病,二岁时父亲去世,母改嫁,由奶奶抚养,真可谓孤苦伶仃,愚贱劣弱。好在奶奶是位虔诚的念佛人,黄春也跟着念佛,但他口齿不清,人多轻视。
  一九九八年,有善知识来彭泽弘扬弥陀本愿:十方众生,不论善恶,不论信疑,不论有罪无罪、在家出家,总之不论自己的修为,只因如来回向的万德名号而往生,念佛即往生。
  黄春听后回家对奶奶说:“恶人念佛也能往生,杀猪的人念佛也能往生。”后多次在净宗法师前听闻弥陀的慈悲,法师曾问:“黄春,是善人往生,还是恶人往生?”即答:“善人恶人都不能往生,是念佛人往生。”
  今年农历五月初一因病发离家出走,奶奶到处寻不着,不料初四凌晨一点突然回家,对奶奶说:“出家人骂佛堕地狱(因其叔父是出家人,经常这样说),可我骂了佛,佛还同样保护我,阿弥陀佛对我真是摄取不舍。”
  原来他发病出走,晚上即在郊外坟地睡,初三半夜时分醒来,只见一片黑暗,不知道路,便大骂:“阿弥陀佛,你他妈的···”意思是说:“阿弥陀佛,你怎么不帮我。”他虽然精神病犯了,不能像一般正常人哪样恭敬求佛,但潜意识中,仰靠阿弥陀佛排忧解难的心一点没有改变。骂后忽闻浓郁的檀香味,共四次,遂即清醒,直奔回家。

  念佛人 曾利霞 记
  二00一年七月十六日 

  自己念佛 家人免毒(十五)


  我皈依三年,初学时也念观音菩萨圣号与普门品、大悲咒,后来就一句阿弥陀佛,直到今日。从我亲身经历中,切身体验到:“心中有佛,每日念佛,佛就在你身边,给你加持与感应。
  那是在一九九九年八月份,我做完早课后就在佛前求说:“大慈大悲的佛菩萨,请保佑我的老伴张宗文与儿子张舒砚(他们都在吉林做事),身体健康,事业有成,平安无事。”就这样一面拜,一面求。当天下午六点半钟老伴从吉林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我们全体人员中午吃饭都食物中毒,又拉又吐,全都送到医院紧急抢救。唯独我吃的饭菜最多(都是食堂一样的饭菜),反而什么事也没有,儿子也没有事。”听了以后我就跟老伴说:那是佛菩萨的加持和保佑。
  在我读《念佛感应录》和听净宗法师录音带时,偶有一股香气拂面而来,真是不可思议,佛的无量光给了我的信心、力量。现在全家学佛,老伴也积极印经、布施,儿子也皈依了,连孙子也念阿弥陀佛、拜佛。我们将把弘扬佛法做为今生唯一的信念。

  大连 本荣居士记 二00一年八月八日

  称佛名号 起死回生(十六)


  我叫盖宝成,今年四十五岁,天津市人,二000年九月十七日皈依佛门,并受五戒。
  我于一九八九年因患甲状腺癌,做手术将左边甲状腺切除,一度很难开口讲话,甚至讲话不清楚。一九九五年又因左胸长了一个大肿瘤,做了开胸大手术,术后整个人都变了形,面容憔悴,瘦的仅剩几十斤重。
  一九九九年的某一天我又感到右肋疼痛,当时也没在意,尔后疼痛不止。后到医院就医,诊断为双肺已长满了节节癌,并已扩散转移,不能再做手术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如睛天霹雳,感到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就在这时,我的父亲又突然去世,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过度的悲伤和疼痛的折磨,使我支持不住了,所以想到了死。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某一天,我背着妻子和未成年的女儿,穿的整整齐齐,爬上顶七楼,想了此残生。就在我上顶楼平台的时候,被邻居大爷发现,他看我当时的神情不对,马上过来把我拉了下来,并劝我回家,这样才没有造成悲剧的上演。
  偶尔有一天,遇见了我的舅舅(马相义居士),当他得知我的病时,就劝我念佛,他给我讲了三世因果和阿弥陀佛的慈悲,并说只有念佛既能愈病,又得往生。
  随后我来到舅舅家,看到了西方三圣像,看到了阿弥陀佛的圣像。他老人家的手伸了下来,就像父亲要领儿子的手。当时,我非常激动,回家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后来又经过我五姨和五姨父(马桂玲居士和刘景河居士)的开示,给了我许多佛书和磁带。我反复地看书听磁带,如《我们回家吧》《三经一论大义》和《善导大师要义》等。使我懂得了我所得的这些病都是往世造的业,今世才承受这样的苦。我发愿好好念佛,将来去极乐世界找我的父亲阿弥陀佛。
  二000年九月十七日,经五姨的介绍下,我皈依了佛门并受五戒。从那之后,我的病再没有发那难忍的疼痛。到医院复查,医生都觉奇怪,并问我在哪看好的,我非常自豪地告诉他们说:我念佛,念南无阿弥陀佛,是他老人家救了我。
  如今回想起那随时会导致死亡的日子,使我懂得了,不经过一番病痛的折磨,哪知弥陀的弘愿深。以前我是靠杜冷丁过日子,而现在我的气色红润,嗓音宏亮,疼痛基本上好了。如今念佛是我最大的享受,法喜充满。阿弥陀佛的慈悲难量,我只有一心欢喜地称念这句万德洪名,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愚凡:盖宝成顶礼于
  二00一年七月三十日

  讨债冤魂 一齐超生(十七)


  周志学,辽宁省喀左县人,男,七十五岁,年青时参加过朝鲜战争,后回家做农民,二00一年七月十三日往生。
  一生未信佛念佛,临终前一个月,因病重治不好了,在老伴劝说下才开始念佛,但以念佛机为主,自己念的少。
  七月十二日晚九点,我们几位本愿莲友去给他念佛。只见他眼窝深陷,骨瘦如柴,口张目睁,气息奄奄,相很难看。眼珠已不转动,除一口气未断外,全无知觉,他家人说已半个月不会说话了。
  念佛二十分钟后,周的头即能左右微转,手也能摆动了。到十一点,周已大清醒,示意要喝水。整个期间开示、念佛,交换进行,大意是劝周放下,心中念佛,随佛往生;并开示怨亲债主此时不要妨碍,应随众念佛,愿生净土,阿弥陀佛也决不嫌弃。周闻开示念佛,面露笑意。十三日凌晨一时,略有感应功能的吴居士看见一个戴船式帽的女兵乐呵呵地拽着周的右手,还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眼睛用过去老太太扎的黑腿带蒙着。
  一夜念佛不止,到十三日早五点半,周完全清醒,喝水、奶,还吃药,家人认为好了,竟又要请医生来打针,念佛被终止。周再度昏迷,赶紧念佛,五、六分钟,周安祥落气。
  颇有修持的觉成尼师早八点四十分到,继续念佛后,打坐观察说:“阿弥陀佛一块接走四个,你们真不错,给助念成功了。”我说:“我们是靠阿弥陀佛的愿力。”
  吴居士问:“我昨晚见一小男孩,用黑腿带蒙着眼睛,他家有少亡吗?”周的老伴说:“没有,除非是附近的?”尼师说:“就是他家的,还不远哩!”吴又问:“那个女兵是谁?还挺高兴?”尼师说:“冤亲债主来讨债,听到开示念佛,随同往生能不乐吗!”
  下午三点火化,骨灰呈黄、白、绿、兰、黑五彩之色,还有一个莲花苞。
  此后第三天,周的二儿子梦见父亲在一个很好的城里,对他说:“我走了!”跟前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事隔五日,我们回访周家,得知周的哥哥年青时与人起誓,堵死一个七岁男孩与一个五岁女孩。那个女兵一定是周年青时参加朝鲜战争时,对方阵亡的。 

  李玉辉 记述 二00一年七月三十日

  病重无力 终舍杂行(十八)


  陈翠兰,女,六十八岁,安徽宣城市人。幼为童养媳,不识字;三十二岁守寡,独自拉扯四个孩子,备尝艰辛,亦可知其性格刚强,坚忍不拔。
  一九九0年皈依三宝,自用节俭,施供尤勤,虔诚精进,少有能比,亲自制作精美拜垫施送四大名山,尤喜劝人信佛念佛,经她所劝入佛门者可有近百人。
  八年前即将往生时所用衣被做好。三年前植一枇杷树时,其长子(有些弱智)问:几年结果?答:三年。长子即说:到时不知您还在不在?此语更加激起陈居士无常之感。当年朝九华山时,遂许下大愿:愿三年之内,阿弥陀佛一定来接我。又于去年九月十三日立下遗嘱,对往生后事按佛教要求一一详细交待。陈居士虽不识字,竟将整部《无量寿经》学会,每天跪诵三卷《无量寿经》,礼佛数百拜,称佛号数万声,外加诸善万行回向求生。可见其深厌娑婆,欣求极乐,随时准备往生净土。但由于不知决定往生之行业,故虽精勤,未得安心。且由于功课定得太重,每日难得完成,往往是昨天欠下的功课今天补,今天又欠下明天补,心理负担非常沉重。
  一九九六年底初闻弥陀本愿,甚觉欢喜,说:“这下可好了,靠上老爸了。”后受别解别行之影响,又转怀疑,以为单靠本愿念佛往生恐无把握;半年后遂放弃,回复追求一心不乱之功夫加诸善回向求生之观念与行持。
  其好友沈金兰居士,本由陈引导进入佛门,深信本愿,专修念佛,为感念陈引入佛门之深恩,经常去劝陈应专称佛名、专仗佛力往生。陈不爱听,反而说一定要达到一心不乱。沈心直口快地说:“叫你专信佛力、专称名号,不杂行杂修,就是一心不乱。你想达到一心不乱的功夫,你坐在那里念佛就不起妄念吗?我就不相信!想念到一心不乱,我看你是越念越乱。(靠弥陀本愿)我敢说我往生有把握,你呢?你有把握吗?”面对沈居士这样直接的发问,陈只能低声说:“不清楚。”
  因宗旨不同,言语不投,二人渐渐疏远,偶而相见,亦避开佛法不谈。这样经过四年,直到今年四月沈在街上碰到陈的女儿,问:“你妈妈最近可好?”陈女说:“我妈得病治不好了。”沈听到后,心里猛地一沉。沈深知陈居士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往生净土,为达此目的可谓不惜牺牲一切;念及彼此之法情,正当她来日可数之际,无论如何要去看她,再度告以弥陀本愿,使令决定往生。这样打定了主意,来到陈家。想不到一见面,陈即说:“小沈,我现在和你们一样,也是第十八愿了。早起就磕三个头,其余一天到晚专念一句佛号。”沈闻此言喜出望外,立即合掌说:“南无阿弥陀佛!你终于开悟了!佛看你太可怜了,佛要拉你了。你看你这么多年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绕了多少弯。师父讲法,你听着好好的,怎么又被人家拉去搞杂行杂修?你不搞到今天这个样子,你还不会信本愿的。”陈说:“是的!是的!不能怪人家,只怪我那时机缘还没有成熟。”并忏悔说:“我也罪过。那时师父讲法,我也说了坏话。”沈说:“既觉悟忏悔,更信本愿,一切罪过都由阿弥陀佛承担。”
  陈居士因肺癌晚期,持续高烧,二个多月卧床不起。以前日诵经卷数万言,现在一句不能诵;以前日礼弥陀数百拜,现在一拜不能拜;以前遍朝名山、历访大寺,现在一山不能朝、一寺不能至。十几年精勤猛修,早已筋疲力尽;数千日翘盼往生,仍然心中无底。老病交摧,无常伺侯,垂终之命如风中残烛,随时将熄。真心希求往生的她不得不深深反思自己所经过的修行之路。几年来,原先听闻到的本愿教理在其心中渐渐发酵,这时已飘出浓郁的救度之香;阿弥陀佛大悲不舍的慈光,伴随着念佛之声垂照她的心田,此时已绽开清净的信心之莲。她对沈居士说:“我常常想起你说的话:想达一心不乱,只能越念越乱。确实是这样。”沈问:“那时我问你往生可有把握,你说搞不清,现在怎么样呢?”陈答说:“现在跟以前那就不一样了。现在念佛心里坦然了。”
  病重期间,陈不说不听杂言碎语,一心念佛;最喜欢本愿的师父及莲友来为其开示和念佛,每逢此时心花怒放,笑逐颜开;遇到解行不同之人说与念佛无关的话,她即侧脸不视,闭目不言。一次,有人来劝她念《金刚经》、《地藏经》消业,走后陈说:“这些人真是不识时务,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念一声佛号尚且吃力,还说诵这经那经,哆哩哆嗦一大堆,我听到就烦。”陈居士至此已完全体会弥陀本愿唯选择称名易行为往生正定业的至极慈悲。
  往生前一个月,我和隆道法师去看陈。她已高烧卧床一个多月了,人很削瘦,但面目清秀,精神爽朗,说:“我现在就是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以前与人说话时,心里佛号就失去了,现在和人说话,心里还在念佛。现在念佛的心情和以前就是不一样,欢喜心安。”我问:“病苦觉得很难受吗?”她说:“不难受。”并用手从颈口直抚到胸下说:“我这里很舒坦。”其轻松、喜悦、微笑的神情如睛朗明彻的天空,不见一丝丝焦虑担心的阴云。隆道法师当即断言:“陈老居士决定往生无疑!”
  往生前十几天,还有人来妨难说:“陈师兄,你一生学佛,修得这么好,不要让一阵大风把你刮倒了。”意思是说:你曾那么精进用功,现在专靠本愿念佛往生,这是放弃了自力修行的立场,往生不了。陈默言,心中说:“刮倒不刮倒,我心里有数,不用你们操心。”完全符顺善导大师《观经疏》所言:“纵使汝等百千万亿道不生者,唯增长成就我往生信心也。”
  往生前三日,有莲友去看她,说:“我们都在家念佛,功德回向给你往生净土。”陈居士用手指指这位莲友,又指指阿弥陀佛圣像,说:“不必了!有阿弥陀佛!”
  往生前二日,我又去看陈居士,她已极度衰弱,不能说话,我问:“陈老居士,愿往生吗?”她点点头。又问:“对往生还有什么担心吗?”她摇摇头。我又说了一些弥陀本愿不虚,念佛决定往生的话,安慰其心。临别时,她竟全身坐起,双手合掌,向我们灿烂地微笑。一直守候的家人见此情景,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二00一年八月十三日下午四点,在大众整齐嘹亮的念佛声中,陈居士悄无声息往生净土。其最后落气之平缓安祥,犹如汽车熄火后随顺惯性缓缓前行而终止,以至念佛莲友毫无察觉。我们坐在前边见其一、二分钟不再呼吸,方确信已断气。
  一息不来,即神归净土;闭眼之顷,已面觐弥陀。亲见陈老居士殊胜往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弥陀净土离我们是这样的近!
  念佛二个小时后,揭开往生被,张开的口已合上,脸上笑盈盈的,红润生动,胜于生前;念佛八小时后,以手隔开一、二寸探其头顶,热气冲手,犹胜活人。

  沈金兰居士等口述 净宗法师整理
  二00一年八月二十四日

  舍杂行 专念佛 安坐往生

  贵州省遵义市,有一位许光碧(法名:许法缘)居士,她在本地是一位小有名气的人物,寺院里老一点的出家师父,在家的老学佛居士,很多人都知道她。她学佛时间早,吃长素,读诵《法华经》二十年,几乎能背诵。本来她不识字,学佛全靠虔诚,当时学《法华经》的时候,师父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交她,每次教五行字,回去读熟了,再来找师父交,如此学了三年,才学会《法华经》,以后坚持读诵了二十年;有些人遇到病灾,或者家里有人死了,都来请她诵《法华经》。她还学会了用毛笔写字,在经书流通少的年代,她书写了好几部《法华经》与人结缘。
  一九九五年,有一位出家师父劝她改念《无量寿经》(会集本)、念阿弥陀佛,她不太愿意,她说《法华经》是经中之王,后来她在梦中见到了阿弥陀佛对她微笑,她就决定放弃《法华经》,改念《无量寿经》,念阿弥陀佛。
  《无量寿经》从头学,很费劲,跟着磁带念一遍,要两个小时,每天念三遍,剩余时间念阿弥陀佛圣号;后来经文稍微熟悉以后,就每天读诵五遍,非常精进用功,不敢懈怠。平时不出门,一个人独居在二室一厅的套房里,儿子、媳妇、孙子、孙女住在楼下,买菜、打扫卫生大都由儿子、媳妇为她做,女儿也每个星期来为她洗澡、洗衣服,全家都支持她学佛,很多居士都羡慕她学佛的条件好。但她对自己并不满意,觉得自己烦恼重,业障深,妄念多,心不清净,对往生没有把握。
  二000年初,贵阳的刘妙音老师到遵义白云寺为莲友们开示专念阿弥陀佛,决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道理,许光碧听了很欢喜。后来罗法珠居士拿了五本“弥陀的呼唤”丛书给许光碧看,她看完后感动得又是流泪又是笑,直在念叨:“阿弥陀佛就这样用六字名号来救度我们啊!太好了!这真是太简单了。”从此不再诵经,专门念佛。
  但是不幸的是她此后得了一种晕厥病,发病没有规律,发病的时候,人就失去知觉,有时候还出现眼睛向上翻,全身抽筋,口吐白沫,严重的时候还会大小便失禁。很多莲友都为她担心,许居士本人却仍然欢喜念佛,有时很轻松地上街买菜,边走边念佛,有时到原来的老同修家串门,给她们讲解阿弥陀佛的慈悲、无条件的救度,劝她们专念佛号。一副法喜充满,轻松自在的样子,不再像原来那样害怕自己没有功夫而不能往生。
  二000年九月,信愿法师到贵阳讲弥陀本愿,她从遵义坐车赶到贵阳(路途有二百公里),敬听善知识开示,听后欢喜踊跃。事后她还到贵阳弘福寺为自己在众生塔定了一个放骨灰的位子,做好了随时往生的准备。
  二00一年元月二十日(农历腊月二十六),快过年了,罗法珠去看望许光碧,她说:“一个月前,脚崴伤了,不能走路,就到一楼儿子家来养伤。”当时她红光满面,完全是一种被阿弥陀佛救度的喜悦。她还告诉罗法珠:“好久没上五楼自己的住处了,准备这两天就上五楼去。”
  第二天(腊月二十七)她就上五楼去打扫卫生,腊月二十八住了一天,腊月二十九(也就是传统的大年三十,因为这年没有三十)清早,孙子上楼给奶奶送了一碗汤圆(即圆宵),看奶奶坐在沙发上,以为她在念佛,便没有惊动,把碗放在桌上就走了。
  十点多钟,九岁的孙女又上楼去看奶奶,奶奶仍然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念佛珠,孙女拉了一下奶奶的手说:“奶奶,床上去睡”就下到一楼自己的家去了。中午媳妇又来看她,她仍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喊她也不答应,拉拉她的手,已经冰凉,但是面貌就像睡着一样,媳妇就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睡,但不敢确认婆婆已经辞世了。准备打电话告诉还在上班的丈夫,丈夫就回来了;他赶紧来看母亲,母亲仍然像睡觉一样,儿子掰开母亲的眼皮,看到瞳孔已经放大,知道母亲确实已经辞世了,再看炉子上的牛奶已经烧焦,煤火也燃过了,看来母亲起得很早,一直在沙发上坐着念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然往生了。
  看到老人走得这样平静、安祥、美好,全家人没有流眼泪;为她穿好衣服后,停放在客厅中间。全家人轮流念佛,直到下午吃过年饭,才通知罗法珠居士。罗法珠赶到许光碧家后,看到她仍然是一副安祥平和的样子,摸摸她的手,依然柔软如生。于是罗法珠居士通知了其他莲友,从初一早上开始,轮班在许光碧灵前念佛,欢送她安祥往生。念佛一直到初四早上,火葬场的灵车开到了门口,工人用白布单把许光碧兜着抬下五楼,在场的莲友都看到许居士身体柔软如绵。
  事后,她儿子还告诉罗居士,半个月前,母亲曾交待:“我生西以后,办丧事要吃素;不要拿我的骨头卖钱(意思不准收礼);要停放七天。”当时儿子最后一条没有答应她,说只能停三天,前两条儿子都照办了。看来许光碧为往生已经早早做好了准备。
  许光碧享年七十四岁,她舍去杂行,专心念佛,终于达成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愿望;她走得这样潇洒自在、干净利落,为念佛的莲友做出了很好的榜样。

  罗法珠居士口述 朱炜中、有果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始信念佛 起死回生(十九)


  谛一法师,陕西长安香积寺的僧人。七十多岁,九九年春身觉不适,遂到医院验查,知其身患食道癌之绝症。后来医院的病危通知单发下来时,谛一师便执意回到了寺里,便卧床难起。又加上肝浮水,肚子鼓了起来。渐渐全身都开始浮肿,呼吸也很困难。深身的巨痛使他,如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安静的时候。坐着身体支撑不住,躺着又会发生窒息,一天到晚呻吟之声不绝,又因血管硬化,连止痛针也打不进去。真是千钧一发危在旦夕。
  谛一师深知无常将至,便将自己的单费,全部交给常住,只要求和尚给自己死后放两台焰口,超度自己的一切怨家债主,并拨济他别沉溺于饿鬼道中。因谛一师病前专修禅宗,沉默寡言,终日打坐,对净土宗并无信心。而此时死在当前,也不知靠倒在弥陀的大愿力中,只求速死而已。
  当时常正师劝他念佛,他却说:“唉!只怪平日里功夫没用好,现在无法作主了,没有一点定心,如何能把佛念得一心不乱?凭现在嘴里喊几句佛号?算了算了···”
  常师说:“师父,净土门广大无边,原为一切善恶凡夫而开,其特异方便极圆极顿,非通途法门相比。如《观经》下三品往生皆罪恶散心这凡夫,唯口称弥陀佛名,凭佛之大愿力而往,非凭自己的功夫,定心。所谓一心不乱者,乃彼佛加佑,令其不乱也。如下下品这往生之五逆之辈不遑念佛,心里唯有狱火烧灼之,痛苦,善知识只是劝他口称其名,遂便狱火自消自然往生净土,此是经证不可怀疑!”云云···
  在常正师苦口婆心地劝说下,谛一师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念佛,而常正师也搬到谛师的房中,无日无夜地照看他。为其喂饭喂水,洗身洗脚,端屎倒尿,无微不至,更重要地是常正师常常和他一起念佛,鼓励他把自己完全交给阿弥陀佛,安心在弥陀的愿力当中。谛师父虽然念佛身上的病苦似乎愈来愈重,巨大的病痛使他心情变得焦虑烦躁。嘴里总是在呻吟着,但也夹杂着佛号。
  “唉哟,阿弥陀佛,我真是活受罪!咋死不掉?我要不是和尚,阿弥陀佛,你快来!不要让我再受罪了!唉哟,唉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让我死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眼看着病危的谛师父却慢慢好了起来,浑身的浮肿消退了,肝浮水的大肚子也渐渐瘪了下来。最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的他,竟慢慢可以走路了。···
  经过这一次的病苦,谛一师父好像开悟了。终日里只劝人专修念佛,发愿往生,常常给有缘的人说:“不参禅,不学教,一句弥陀真心要。随他病,随他老,一句弥陀便结了。···”他编的顺口溜很长,也很精彩,只可惜我没有记,万分抱歉。 
  绝症老人 念佛往生 
  莲友颜永仙之母张阿招老人,不识字,今年八十四岁,住上海宝山区大场中街六十三号。
  二、三年前,老人患食道癌,颜永仙劝母念佛,说:“念佛可往生极乐世界。”从那以后,老人每天念佛二万声,从未间断。虽是食道癌晚期,竟没有一点痛苦。
  今年八月一日,其小女同母亲说:“我要回南通了!”老人说:“你不要走,我要往生了,就在今天晚上。”
  三个女儿不敢离开一步,当晚七点三十五分开始为母念佛,至半夜(凌晨)二点十分左右,老人对女儿们说:“我要走了,阿弥陀佛来接我了。”说着两手合掌一口气念了十声阿弥陀佛。接下来又连说三声:“阿弥陀佛,快接我去吧!阿弥陀佛,快接我去吧!阿弥陀佛,快接我去吧!”说完就笑了。这时正当半夜三更,不知从何处飞来三只鸟,停在她家门槛上,不停地叫唤,然后拍拍翅膀飞向夜空。只听见天空“嗡”的一声,二道光直射家中,亮得像白天一样。
  颜永仙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遍身出大汗,就要走了,让我快去。我走过二站地赶到时,张阿招老居士刚于三点十分微笑往生。
  我们念佛至中午十二点三十分,为老人穿寿衣,老人往生时卷曲的双手双脚随便伸展拉直,身体非常柔软。


  颜永仙口述 妙士居士供稿
  二00一年八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