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信偈》之中,初一句是纠正对《观经》的古今之谬解,而总赞大师给予净土教确固之地位的功绩;《文类偈》更点出“深藉本愿兴真宗”之一句而付予内容。次,第二句称扬其哀愍定、散(上六品之善机)与逆恶(下三品之恶机)而使发起凡夫之自觉的功绩,第三句以光号因缘释总括大师之教化(文类偈第三、四句)。亦即,前者对于机叙述已证,后者对于法显明已证,使能够开入本愿之大智海(此第四句应文类偈之第二句)。然而,在此特别要先注意的是以光明名号因缘等等之句总括大师之教化,则亲鸾上人的炯眼与用意之周到,令人惊叹。之所以如此说,是已如所述大师是传承道绰禅师之称名本愿说的人,就近的来看第十八愿之加减文便可知道,云:
《无量寿经》云: 法藏比丘,在世饶王佛所,行菩萨行时,发四十八愿,一一愿言:若我得佛,十方众生,称我名号,愿生我国,下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玄义分)
《无量寿经》四十八愿中说:佛言:若我成佛,十方众生,愿生我国,称我名字,下至十声,乘我愿力,若不生者,不取正觉。(观念法门)
《无量寿经》云:若我成佛,十方众生,称我名号,下至十声,若不生者,不取正觉;
彼佛今现,在世成佛,当知本誓,重愿不虚,众生称念,必得往生。(往生礼赞)
可是这是约众生之能行以显所行之名号法体之德,故于六字释详说名义;又光明名号因缘释之中,明示弥陀救度我等凡夫之相与我等凡夫之接受方法。若言信什么?就是信光明名号之愿心,并非信称名,只要有此信心,上至一生念佛之人,下至临终之机十声一声等而终之人,都平等地以佛之愿力得到往生。亦即,约法则是光明名号救度我等,约机则是信心求念救度我等;而且机(信心)法(光号)一体。因此,上人以之要约大师之教行论,于其次叙述应以信心求念为本之旨趣,真可说是用意周到。其次,第五句以下若望第四句来看,便很可能了解其意味,是明示他力信心及其利益。亦即开入本愿大智海(涅磐门),则行者正当遇到金刚信心(真心)而领受之,生起庆喜之一念与弥陀之愿心相应时(时是同时之意),必与韦提希同等地得到三忍(信心),往生净土而得法性之常乐(难思议往生)。三忍是信忍、喜忍、悟忍,信忍是信弥陀本愿的救度,喜忍是得到救度的欢喜,悟忍是觉悟“往生一定,救度必定”。忍是认之义,信、喜、悟都是体验、体认弥陀本愿救度的状态。
其次,《和赞》二十六首之中,初之二首赞叹师德,(1)是大师从大心海(弥陀)来现,请诸佛证明而著作《观经疏》,赞叹此之功绩。。(2)是大师之后示现法照、少康,达成诸佛本意之弘通念佛的目的,赞此之功绩。
其次,(3)以下广泛的叙述、赞叹大师之教义,可分为四段来看。
一、显示大师对《观经》大意的看法,其中(3)是叙述以女人往生之义说明《观经》是凡夫、女人之经典的功绩。(4)正是叙述《观经》之大意,亦即以要弘二门之判述经之大意,先从显义歌赞其以正杂二行皆属要门而诱引诸机之意,(前三句);次从隐义歌赞其摘出正行中之称名(参照流通分之释),并且依专杂二修之判,而以专修为《观经》归趣之旨(后一句)。
二、更详述之,可以分科如此:

先注意一二:
1.从全体上来讲,以杂行及杂修说明要门,以专修说明弘愿,其用意很深,此正杂二行之判是批判所修之行体故,很难以之直接显明要弘二门之意;相反的,专杂二修之判是批判能修之行相之故,很能显明二门之意。
2.(6)以专名祈现为部类的杂修而训诫其缺失,这当然是依据大师之意,然特别加上这一首,可以看出上人辛辣地时代批判,且以之作为确保信仰之纯正真性,上人之用意,令人感怀。
3.(9)之“凡夫亦能念而证”之一句是依大师之“念即生”,然而在自力圣道之教昌盛的时代中,连倡导念佛往生之道都很费劲,何况直接开展念佛成佛之道,令人想象在当时真是冲动教徒之耳目。念即生之念是“称念”,生是“往生”;然而上人开展大师之意,解释念为“信念”,生为“成佛”。
4.(14)歌叹三品忏悔的行者与彻到弥陀之真实心的他力金刚心之行者相比较,其灭罪利益一样,这也是意味很深。盖,依忏悔之宗教,若非达到实修三品之忏悔的程度,罪是不能消的;然而象那样深刻的忏悔,我等凡夫毕竟达不到之故,在此忏悔灭罪之宗教自然转入信心灭罪之宗教,我等凡夫最后若不进入名号不思议之信心,便不能得到灭罪往生的利益。此一首也措示出时代的苦恼及解决的方法。
三、前来所述之释迦、弥陀二尊之教,疑谤之人很多,此之怀述(22)(23)(24)。
四、赞叹二尊的慈恩,以之为结(2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