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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与诸师之分科不同,大师以日想观之前为序分,下下品之次的得益分摄于正宗分,而耆者分摄于流通分,以此为三分。 更可分科为“二序七缘”、“三序六缘”,以显明此经之特异性。“二序七缘”是以一般诸经为准,分为“证信序”与“发起序”,并且开展“发起序”而立“化前序”,使二序并立,以“禁父缘”以下之六序为“发起序”。“化前序”可说是大师之“观经疏”的特色,亦即“化前序”之六成就中之时、主、处、众之四事所显示的并非《观经》教化的处或众,而是在此之前所说圣道一代之处与众等,故“禁父缘”以下正是兴起“观经说法”的由序,“化前序”之前是以“圣道一代教”为“化前由序”。
二序七缘如次:
像这样的分科是诸师所没有的。 |
“定善义”是解释“正宗分”之中的定善十三观,应韦提希夫人之“教我思惟,教我正受”之请而说的,也是承接前面“序分义”之“定善示观缘”的由序。所谓“定善”犹如“玄义分”之“序题门”所言之“息虑凝心”之意,观想阿弥陀佛依正二报之庄严。依“释名门”之分科如次:
“依报”是指国土之庄严,正报是佛、菩萨之庄严,又就“别”而言是属弥陀一佛之庄严,而“通”则通于圣众之庄严。尤其“华座观”举出《净土论》与《论注》之佛八德中之“座功德”作为正报之内容,不过大师依之为别依报,属于弥陀一佛。说此华座观法之前,应释尊“除苦恼法”之声,无量寿佛在空中与观音、势至同时出现,韦提希夫人拜见此阿弥陀佛而得无生法忍,在此彰现“二尊一致”之意,可看出“废要门立弘愿”之意,亦即想说“除苦恼法”之释尊并未说一语,此是“废要门”之意,立所谓“不舍本愿来应大悲”的“弘愿”之意。在此不等经末流通便知“要弘废立”之意,亦知《观经》隐显之释意;又韦提希夫人之“见佛得忍”是彰显末代凡夫之闻信本愿而往生之“见闻一致”之义。 更且正报观中之第八像观的“法界身”或“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之解释与诸师不同,显明有相有边的净土教立场。又解释第九观之“念佛众生摄取不舍”之文时,举出“亲缘、近缘、增上缘”之三缘,阐述念佛之妙用的殊胜是其他诸善所不能比较的;并且举出《无量寿经》之第十八愿(取意之文)、《阿弥陀经》之“修因段”的一日七日之文、十方诸佛之证诚,最后提出《观经》之“定散文中,唯标专念名号”之文。 其次,观想观音、势至之伴德的庄严,在此普遍观想净土之依正、主伴真假之庄严,自成欲往生净土之普观。最后之十三观提出交杂观想佛、菩萨之大小、真假的“杂想观”。此散十三观是释尊应韦提希夫人的“教我思惟、教我正受”之致请所说的。 |
<散善义>的内容是承接<序分>的“散善显行缘”,以三福九品之一段及得益分、流通分、耆者分与最后之后跋为其内容。所谓“散善”是指散动之根机的“废恶修善”之法,“三福”是人天善之世间善、小乘善根的戒福、大乘善根的行福;亦即上辈的三品是“行福”,中辈的上中二品是“ 戒福”,中下品是“世福”,依善的优劣而区分机类。下辈之三品是三福无分之机、无善造恶之机;其中依罪之轻重而区分三品,下上品是十恶罪,下中品是破戒罪,下下品是五逆罪之恶人。且九品并非如诸师所谓的圣者,而都是凡夫,在此有善导大师的特色。 此下三品之所以归纳于散善中,乃因无善造恶是约其平生;若约其临终,则依善知识之教诲而行念佛,此念佛约显说是“万行随一”的念佛,属于散善故;若约隐义则是佛不请而自开散善,以显明韦提希夫人不只不堪修定善,即使散善尚且不堪的凡夫;并为显示救度如斯劣机的是只有念佛一行,此外别无,如同《选择集》<约对章>所说:
其次解释九品,十一门科之中,第四“辩定三心以为正因”的“三心释”最重要。《四贴疏》之中“经云”有两个地方,一是<玄义分>“释名门”,一是此“三心释”,都总摄《观经》全体之故。“三心释”之结尾言“又此三心亦通摄定善之义”,九品之全都自不待言,定善之十三观亦被通摄。此“三心释”解释为通摄定散二善,则是意味显说之自利各别之三心,在于自力行者是心行相扶而克果之故;若以隐彰义而言,此三心与本愿 之三心是同一的,谓之“他力之三心”,“辩定三心以为正因”正是此意味。 最后述“得益分”,举出其次<流通分>之可谓《四贴疏》的结论之“要弘废立”之文:“上来虽说定散二门之益,望佛本愿,意在众生,一向专称弥陀佛名。” 在最后的“后跋”明示《观经》之要义,为“楷定古今”而在一切诸佛、三宝之前请求灵证,得到圣僧的指授而完成此疏,叙述确认其释义是契合佛意的经过,以劝人信受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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